“裴相比殿下还要失态。”湘君笑起来杏仁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形,“我方才也高兴得想要去雪地里跳舞呢,但齐湘肯定又嘲笑我四肢僵硬,那我只能冲你多笑笑了。”
“嗯。”
宋予衡一碗米粥刚喝完,容策就沐浴回转了,湘君抱起托盘溜得比兔子还快,临走不忘熄灭外厅的灯烛,贴心的关好房门。
容策躺在床榻外侧,伸手自然的把宋予衡揽入怀中,隔着单薄亵衣宋予衡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晋州一役可有受伤?”
“你请求老师与我同行,还能出什么事?”
宋予衡指尖轻扫过容策侧颊结疤的细小伤口:“骗人。”
容策包裹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没事。”
“有事。”宋予衡抬眸温情缱绻道,“破相了,我可就不喜欢了,贵为太子殿下也不好使。”
容策欺身把他压在身下:“好,谨遵太子妃口谕。”
正月十五,朝堂禁令未撤,不允许举办花灯集会等人流量密集的活动,百姓只得居家过节,宋予衡卯时就醒了,被迫赖床赖到辰时才起,湘君伺候他穿衣洗漱,只言衣物是容策特意准备的。
朱红色四时花卉暗八仙提花广袖罩衫,几十种红色系丝线在袍角、袖口绣了疏疏落落的竹叶纹饰,里衬荔枝红宽袍,袖口领口绣了鸾凤夔龙纹纹饰,里衫也替换成了绛红色,腰间系着赤红双鱼佩,同心梅花络下垂着正红色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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