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予衡,我们可以长长久久了。”
“嗯。”
“予衡,我们可以白头偕老了。”
“嗯。”
容策理智回笼后总算发觉自己此刻是何种狼狈形态,他怕熏到宋予衡立时去偏厢沐浴更衣了,湘君端着米粥撩开虾须软帘,眼圈红红的,一看就大哭过一场,她把米粥放在侧旁,扶着宋予衡起身,在他身后垫了两个软枕:“督公,我喂你喝粥。”
宋予衡无奈:“又不是病得动不了,哪里用得着你喂。”
湘君坚持要喂,宋予衡索性随她:“闻先生察觉出药方有问题,我按照你的嘱咐把前因后果全告知她了。”
“她说什么了吗?”
“她说索性还来得及。”湘君舀了勺米粥,轻轻吹了吹,“你为何要隐瞒他们呢?闻先生与裴相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好吗?”
宋予衡喝了口粥:“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我怕裴琅得到后反不懂得珍惜。还有给过希望比从来没有希望更让人绝望,我怕那个万一会出现的差池。还不若等到尘埃落定时给他们一个意外之喜,你看,即便不说,也瞒不过长姐,她可是师从梅觉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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