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策赶忙抽回手:“无事。”
宋予衡的手僵在半空中讪讪放下,刚刚一番动作小几上的话本子散落满榻,膝下压着本《龙阳秘事》。宋予衡翻开一页,说是珍藏本,画工稀松平常,绘图旁侧提了两个字“撷珠”。
想他宋予衡不知道看过多少活春宫,亲自给容显调'教的小倌更是不计其数,如今看页普普通通的春宫图毫无缘由的就面红耳赤,他尴尬的合上书,果真不能在晚辈面前为老不尊。
“你可看了?”
容策颔首,宋予衡凤眸中泛起点活气:“有何想法?”
容策如实道:“遣词用句赘余重复,前后衔接突兀,主次不清,实非佳作。”
风月话本是这样解读的吗?宋予衡指节攥得咯吱作响,容策无辜道:“错漏之处还望义父指教。”
宋予衡被他气得脑仁疼,长陵王不想说的话有千百种方法同他来回绕弯子,算了,此事容后再议。
“时辰不早了,早点歇息吧,别再抄佛经了,再抄我一把火全给你烧了。”
“是。”
“我房中的地毯是你铺的?什么时候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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