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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予衡见他不答话,抬手把头发从他指缝间抽了出来:“你有话大可对我直言相告。”

        容策拉住了宋予衡的手腕,他身上清苦的草药香丝丝入鼻,容策阖目平复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宋予衡不明所以得抬眸望着他,晕红的眼角在灯烛下潋滟生姿,右眼眼角的泪痣仿佛引诱着人去采撷。

        容策喉结上下滚动,汗水濡湿里衣粘稠潮湿,他长臂一伸抱住了宋予衡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宋予衡身上的味道安了他的心,也助长了他的欲。

        宋予衡后背硌在小几上,身体微微后仰,觉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容策身上火热的温度像夏日烈阳,充满了压迫与霸道。

        宋予衡无端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让他卸下防备的支撑的安全感,他艰难的伸手碰到容策的脊背,一下一下往下顺:“怎么了?”

        容策的声音沙哑暗沉:“我很想你。”

        宋予衡手间动作一顿,突然很想问问他,若是惦念,因何八年书信寥寥,转念一想,和晚辈计较这个实在有失气度:“多大人了,还撒娇,起来。”

        容策的手缓缓触向宋予衡的指缝,一时不察被掉在软塌上裁纸的小刀刺了一下,轻微的刺痛让他找回了几分理智,他……他在做什么?

        对宋予衡的欲望已达到如此不可控的境地了吗?容策僵硬的松开手:“义父,我……我……我非有意冒犯。”

        宋予衡以手撑榻,揉了揉发疼的脊背:“你什么你,不想说的话就对我撒娇试图蒙混过关,容策,这招对我已经没用了。”

        凉风穿窗而入,容策支腿贴着墙吹了吹风慢慢从先前潮热迷蒙的状态下回了神,他不敢直视宋予衡,偏头拢了拢宋予衡松散的长衫反被他握住了手:“怎么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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