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综合其他 > 囚疆 >
        宋诀溟将他抱起,抬手把桌上的茶壶茶杯通通扫落,又将沈泽松放在桌上,两手撑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殿下对臣心知肚明,何不一直装着?”

        沈泽松玉指勾住宋诀溟的衣领:“因为讨厌你,就想故意惹你不快。”

        宋诀溟对上了沈泽松那对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眼里还含着几分莫名的水雾,一时间胸膛里点燃了一把暗火,肆意燎原,直直烧到了他心中的最深处。

        沈泽松被腰间被狠狠一掐,脸色苍白地咬着嘴唇,他看着眼前浑身浴火的宋诀溟,心下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但转眼便想到事已至此,他唯有一条路走到黑,否则一切都不过是前功尽弃。

        宋诀溟平日里就爱横冲直撞,此刻对沈泽松有几分怒火,力道便更是大了几分,他抱着沈泽松狠狠捣弄着,沈泽松悬在半空,四肢酸软地抱着他的脖颈,脑海里已经变得支离破碎,连完整的话语都难以说出口,他几乎是沉沦在快感与痛楚之中,身下的软肉被大力顶撞开,径直撞到他的宫口处,疼得他惊呼一声,浑身一颤。

        “阿笙哥哥,我……不想做金丝雀……”沈泽松吐着舌头,小腹一阵酸麻,身下的胀痛感让他有几分头晕目眩。

        宋诀溟沉着声,一时也没说什么,只是眉眼里充斥着几分不悦,皱着眉狠狠揉捏着他的臀肉,一挺身将阳根顶到深处,反复碾过他的敏感点接连不停地抽插,他看着沈泽松乐在其中又有几分痛苦不堪的模样,忽然察觉自己心里那丝异样的欲求被一丝丝地填满了。

        沈泽松倒也是有几分骨气,丝毫不甘示弱,咬紧了牙一直没叫出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和肉体一同被撕裂着,一点点地透露出他那并不光彩的过去,勾起了他心中痛苦的回忆。

        那些年被压弯的脊椎,被磨平的棱角,被烧光的锐气,让他学会了逆来顺受,委曲求全,但他的野心从未有一刻被消磨殆尽,即使被打压到地里,他也要撑着最后一口气爬起来,要么在唾骂和嘲笑中黯然退场,要么在逆境和恐惧中涅盘重生。

        直到沈泽松筋疲力尽,再也爬不起来身子的时候,宋诀溟才捏着沈泽松白嫩的后颈,低低在他耳旁语道:“太子殿下这一生除了做只笼中鸟,怕是再无他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