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松狼狈不堪地趴在床榻上,连抓着床单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有气无力地反驳:“宋诀溟,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宋诀溟一巴掌拍上他的臀,没好气地说道:“别痴心妄想了。”
沈泽松被打得一激灵,瞬间眼眶湿润起来,他双腿发着颤,抱着圆枕看着身旁侧躺着的宋诀溟,语气有些恶狠狠地道:“他日我若真成了皇帝,第一个就砍了你!”
宋诀溟一挑眉,只觉得沈泽松的反应有些勾人,于是抬手又是一巴掌,沈泽松立刻垂着眸,闭紧嘴巴不说话了,将头扭过一旁生着闷气,不料宋诀溟像是打上了瘾一般,连着打了十几下,次次声音清脆,力道之大,留下了格外显眼的红巴掌印。
“嗯啊……”沈泽松闷哼一声,属实招架不住,只能拖着浑身酸痛颤抖的身子窝进宋诀溟的怀中,抽抽搭搭地掉眼泪,嘴里连连求饶:“好夫君,我错了。”
“太子殿下何错之有?”
“我不该…那样说你,好夫君,你就饶了我好不好?”沈泽松撑着身子,主动送上身,嫩唇一点一点从宋诀溟的锁骨吻到眉心,看着宋诀溟的眼神里,始终带着几分讨好与乖巧,刚才那会儿嚣张与挑衅的气焰瞬间全无。
宋诀溟懒得再计较什么,他也知道沈泽松并非真心服了他的软,不过是一时在他面前装乖,给自己讨几分体面罢了。
像沈泽松这般能忍辱负重的人,为了自己苟活,为了自己的野心,究竟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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