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诀溟眉头有些微皱,他察觉今日的沈泽松似乎胆子大了几分,也不知他上朝的这段时日,沈泽松都做了些什么。
他反问道:“你呢?”
沈泽松指腹抵在他唇上轻轻的揉着,眼眸里流转着几分光彩,半晌,他轻声在宋诀溟耳边道:“我讨厌你。”
“宋诀溟,我恨你。”
宋诀溟嗤笑,他还以为沈泽松能坚持个把月,没想到这么快就放弃了装乖,他捏住了沈泽松的手,恨不得生生掰断那纤细腕子,他冷声道:“你若是当真要装乖,那就好好装着,没必要找死。”
沈泽松吃痛,闷哼了一声,额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沾湿了他的发丝。
他强撑着笑脸,将自己的唇贴在宋诀溟唇上磨了磨,哑声道:“偶尔新鲜一把,难道不好么?”
“我还从来不知道,阿笙哥哥是这么恋旧的人啊…”
他那声阿笙哥哥叫的亲切,一时间温软的嗓音像是轻盈的羽毛般扫过宋诀溟的心尖,即便如此,宋诀溟也没有丝毫的动摇,面对不听话的东西,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最后能达到他的目的,他都在所不惜。
沈泽松看了眼自己被捏红的手腕,眉眼里露出几分可怜兮兮,他一双狐狸眼生得媚人,此刻无比深情地看着宋诀溟更显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他用力拽着宋诀溟的外袍,哼唧了两声,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就那么爱看我装着弱不禁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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