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了又想,索性将薛朝云两腿分得更开,自己伏下身去,将那疲软物什拨远,以便双唇凑上穴口。

        杨时愿吮奶似的舔弄了会儿,只觉脖酸肩痛,便就胡乱扯了只软枕垫到薛朝云腰下。男子之于此道,向来无师自通,他这会儿又嘬又刺的,唇舌并用,很快就将一块旱地开垦湿润。

        指头终于可进了。然而前头费了太多时间,杨时愿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狂跳的心,粗粗扩了两下便解开裤头,掏出自己早已梆硬的家伙,眼看头都抵在口子上了,他心底忽又生出一阵怕。

        当真要做这违逆人伦之事吗?

        但情欲上头,容不得他多想,腰上一挺便将那棍送了进去。

        早已濡湿的软肉潮水般包围上来,吮住滚烫的每一处。杨时愿被绞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热流顺着脊骨淌下,差一些,他就要丢了去。

        他想伏倒下去,想紧紧偎在舅舅怀中,想大哭一场。可如今,他们借那畸生的细道链接着,仿佛被母亲与孩子,一个被剖开孕肚,一个还未剪断脐带满身血污。

        这样的姿势,叫他如何能那样做。他倒情愿舅舅在此刻醒来,而后厉声斥骂,用鞭子也好板子也罢,抽得他皮开肉绽。唯有如此,他才能一偿所愿。

        但舅舅没有。

        那么,他从此是个罪人了。永远抬不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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