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醒后似乎没有觉察,只是埋怨他没按时来唤,甚至见他手上冰凉,还要替他焐一焐。

        杨时愿哪敢再靠近舅舅半分,随意寻了个借口慌不迭跑了。

        但情欲与背德的快感是会叫人上瘾的。杨时愿经了这一遭,便时刻惦念着那种感觉。白日里温书静不下心,夜里做梦都在反复那时场景。

        他要来了更多的药,隔一阵子便哄舅舅喝下。长安春雨停停下下,阴沉沉的天里,薛朝云的房中总会传出令人发羞的声响。

        杨时愿越来越食髓知味了。他从外头的小画上学了许多,一一都用到了舅舅身上。到了最后竟不满足于趁睡入奸,他想看舅舅也情动,想听他的喘息,想他要他也尝到这种滋味。

        但要以杨时愿的身份,这是万万不行的。

        他要来了新的药。他想知道舅舅心里的人究竟是谁。

        他想过很多答案,然而传进耳里的竟是“杨秋河”三个字。可见舅舅的神情和语气,却对这三个字厌恶至极。

        杨时愿忽的停下了动作,他呆愣愣瞧着身下人的眼,无神却又好似一直紧盯在他身上。他下意识摸摸自己面颊,而后恍然顿悟。

        他很像那个人吗?是了,他身上淌着他的血呢,他姓的也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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