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个不大好的天。春来多雨的阴沉卷着云来,却不肯卷着云去。
杨时愿就站在檐下,望着发乌的天数着时间。约莫有半炷香,他才敢重新悄悄推门进去,而后掀过重重帷帘,来到沉睡的舅舅身旁。
这时的薛朝云高枕着脑袋,双手搭在腹上,呼吸已然沉稳。
杨时愿便把床纱轻轻勾起,于床沿慢慢坐下,不出声也不动,就那么静静望着薛朝云的面孔。
苍白、消瘦,他很怀疑舅舅是否还披得了甲拿得动刀盾。
但若还拿得动的话,待他醒转恐怕自己少不得一顿打吧。
这种病态竟成了他行凶的护令,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在舅舅身上将过往的腌臜念头付诸行动。然而他似乎忘了,薛朝云是凡胎俗体,一颗肉心,是会伤心痛苦的。
可这时的杨时愿,并不惧怕那些感情。他拥有过舅舅的疼爱,那么理应要再拥有痛恨,这样才算完整,这样才能叫舅舅永远记得他。
思及至此,他已褪去了薛朝云的亵裤,两根指头摸到了那朝思暮想之所,已没有退路了。
久未行房事,薛朝云那处干涩得很。杨时愿含湿了手指去开拓,然而还未拓得一节就已无了润滑,反复几次仍旧一样。头一回做这种事,便遇到了这么个难题,他不免有些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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