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凤眼灿若星辰,隐隐藏着期寄。

        秦宁勾了勾唇角道:“也好,最初的时候是我家中的二婶母给我介绍他娘家的表侄,那人年纪也不小,只眼光太高,至今未娶,我对他其实观感一般般,但二婶母眼见着这事不成,于是竟欲对我下套,亏得我那夜里去陪了皓儿,这才没让他得逞。”

        她说着,眼圈不由得就泛红了,忙低下头哽咽了一瞬,再抬头依然是浅笑的模样。

        顾昭越发心疼,想想也是,秦娘子与夫家决裂,孤身一人带着儿子回到娘家,处境定然不太好。

        甚至这些人冷眼对待宁姐姐,顾昭都不觉得奇怪,但秦家的二夫人竟然想这样算计宁姐姐。

        顾昭其实先前的时候有听景秀在信中写过这事,但再听一遍依然觉得很愤怒。

        “宁姐姐该一步不错的让景秀陪在你身边的。”顾昭如是说,“这样,我让春和往后也跟着你,宁姐姐若有事要做,吩咐春和就是,身边总要有一个人守护姐姐安危,以免再出现像那日的情形。”

        秦宁忙推拒道:“昭弟将景秀送到我身边,已是帮了我大忙了,再将春和给送来,难为你身边不需要人保护吗?昭弟是皇子,也更容易招人眼,若是昭弟往后有个什么,我会过意不去的。”

        顾昭道:“我身边还有旁的暗卫,再者我身为皇子,自幼骑马射箭,虽不说多优秀,但起码可以自保。”

        他抬眸,凤眼坚定如斯。

        将春和给送到秦宁身边,是为了保护秦宁往后不再有危险,但不代表他会放过从前那些使秦宁遇到危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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