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既然能知道她针对秦曦所做的那些事,自然也会知道旁的,这无疑是景秀告诉他的。

        秦宁并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景秀原就是顾昭的暗卫,她甚至很感谢顾昭,能将景秀暂时借给她用,毕竟皇子府的暗卫可是精心教养过的,能做暗卫统领的,更是万里挑一。

        也因为景秀的存在,让她在很多事情上都方便许多,于此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必然。

        少年面色白皙,耳尖悄然浮现一抹红晕,秦宁自不会以为顾昭这是动情的模样,面前人曾因“怜惜”之情想要纳她为妾,纵使被秦宁婉拒,但秦宁深知,或许从那时起,顾昭便对她有了占有欲。

        占有欲不是爱,人对自己家里养的宠物也有占有欲。

        不过秦宁如今并没有想嫁的人,所以顾昭的占有欲并不会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甚至她可以因为这种“占有欲”而获利。

        秦宁轻描淡写道:“不过是家里人热心肠,我不好推拒,便且应付应付,实际上我现在还并不想嫁人。”

        顾昭听了一半欢喜,一半失落。

        欢喜于秦宁对那些人并没有什么意思,失落于秦宁对他也没什么意思。

        不想嫁人……这未免也有些太悲观了,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谢文卓那样,还是有好男人的。

        “宁姐姐现在不想嫁人,也不代表往后不想嫁人。”顾昭苦口婆心道:“女子终究是嫁了人才有了依靠,自然在嫁人之前,姐姐也该将眼睛擦亮,寻个靠谱的人才是,我与宁姐姐好不容易才见一面,是很想替宁姐姐分忧解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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