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二房可恶如斯,李氏故侄更是因贪婪而生出害人之心,他全当是替天行道了。

        不过这些顾昭并不打算告诉秦宁,在他的眼中,秦宁虽然很多时候都很坚强,但也不过是故作坚强罢了,她本性里是个很善良的人,大抵并不会支持他以恶报恶。

        秦宁见顾昭坚持,也没有再推拒。

        “嗯,还有呢?似乎是个姓王的举人。”顾昭又极认真的与秦宁探讨。

        秦宁面上现出疑惑,她并不认识什么姓王的举人,但顾昭这样说,显然是有些根据的,到底是哪个人呢?

        顾昭只得提醒她道:“是在寒山寺中与你偶遇的,为亡妻祈福的那个举人。”晓得秦宁脑海中都没这个人的记忆,他便放了心。

        景秀也真是的,明明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偏还要专门写信告诉他,弄得顾昭好路紧张。

        无怪乎顾昭紧张,这位姓王的举人是出了名的好人品,亡妻在为王举人生下一个儿子后去世,他为亡妻独身多年,为女儿不要功名利禄,甘愿做县学中一个小小的先生,与谢文卓可谓是天壤之别。

        最重要的是,秦宁与这位王举人都曾经有过一段婚姻,与秦宁或许很能说得上话,无怪乎他会紧张。

        秦宁这才想起王举人,只是事隔多日,她已经有些忘记这位王举人是什么模样了,遂道:“若昭弟不说,我大抵已将这人忘了,我对他了解不深,但倘若这人真如昭弟所说的那样,倒确实是个人品上佳的。”

        顾昭觉得自己似乎将事情给办砸了,他懊恼片刻道:“但此人与亡妻育有一女,且十分的宠爱这个女儿,不论谁嫁给他,他的精力都决定了他不会给你全部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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