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巽走时对王濯缨说,回京之后会设法让北镇抚司先判景烁的案子,免得拖时间长了,寒冬腊月上路人遭罪。
就这么着,十月初,景烁的判决就下发到了杭州,发配云南武定府。
与此同来的,还有一个让王濯缨十分揪心的消息——陆谦在对鞑靼的反击战中失踪了。
闻知这个消息,王濯缨心情悒悒,深恐这世上对她好的人最后都会如爹爹和景嫣一般,突然的离她而去。
可是她再担心也是枉然,凉州卫那么远,又是军事重镇,岂是她一个女子能擅闯的?再者,阿烁还在这里,她也不能离开。
辗转一夜,她想到陆巽那般厉害,定会设法寻找和营救陆伯父的,于是给他去了封信宽慰他一番,顺便告诉他自己已上书请辞百户一职,即将陪景烁南下之事。
陆谦失踪的消息刚传回京师,陆巽便上奏要求亲自去陕西寻父。
皇帝偏宠陆巽,不想他去冒险,便说陆谦失踪,生死不明,而陆巽作为陆谦唯一的儿子,尚未娶妻生子,若是也因此遇险,岂不愧对陆谦?遂不允陆巽所请,转而派他去四川调查惊动一时的妖道纵尸杀人案。
王濯缨的信递到他手中时,她的那份请辞表也正静静地躺在他书案上。
他不由的想起去年他陪她守岁时那一幕。
他坐在灯下剥宫里炒制的五香瓜子,剥一粒往她嘴里塞一粒仁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