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日叫她节哀的书生。

        她脚步一顿,这一次先侧身让出道路,“书生,这一次便让你先行吧。”

        白衣青年却没动,看她犹带发红的眼尾,想起妹妹说起的话,道:“杨娘子,方才是去送钱家夫人吗?”

        钱氏走前同四邻相熟的人家都打过招呼,一是告别,二是拜托众人照应着院中的自己。

        杨花啼并不意外他知道钱氏离开的事情,“确是相送一程。你是有事情要同钱夫人讲吗?”

        白衣青年急忙摆手,“只是寻常一问,并无他意。”

        迟疑一下,又道:“听闻杨娘子懂些料理花木的技巧,小生父亲有一株腊梅,养了许多年,只是不知今冬出了什么问题,一直蔫儿着,可否请娘子贵手相救?”

        说着拱手弯腰行了一个礼。

        有生意上门,总好过沉湎悲伤。

        杨花啼应下,“不敢说懂得全部,我只是知道一些。有空可叫你家小厮送了腊梅来,我先瞧瞧。”

        又补充一句,“你我两家是近邻,便不要说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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