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杨花啼目送载着钱氏和勤丫的马车渐渐走远,终于拐过街角,看不见踪影。

        身后的小丫头看她面上又淌了泪,急忙扯了帕子递给她,“杨娘子,莫要伤心了。聚散终有时,各人都奔自己的前程。”

        杨花啼拭去泪痕,和她一起折返,“实丫,我原来不是个爱哭的人,只是最近发生的变故太多了,一时伤感。”

        实丫点点头,“实丫省得的。我爹没了的时候,我也觉得天塌了,真想跟着一并去了。幸亏有娘子您善心。若不是有您那一锭银子,,实丫只怕早就死了。”

        杨花啼同她对视一眼,一同抿唇浅笑。

        缘分这种东西,真叫人费解。

        原身因为一锭银子香消玉殒,有了她的到来,有了同钱子玉的一段浅缘。

        实丫却因为一锭银子心存生意,机缘巧合成了她的小丫头。她就是当日原身把买人参的银子送去街边死了爹的可怜孩子。

        几步进巷,她低着头感慨命运错综复杂,衣袖却被身后的实丫扯了扯,“娘子,有人过来了。”

        她抬头看去,依旧是那一身熟悉的白衣,只不过这一日并没有拿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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