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衡心下一沉,容策知克制,惯来清心寡欲,他情绪会不受控应是犯病了,他怎会突然犯病?山鬼不是说牵机散对容策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了吗?
宋予衡欲上前拉他的手,容策往后踉跄几步避开了:“容承询联合镇北王密杀太子,你在波诡云翳的朝廷政局中把我剥离出来,重蹈她的覆辙护我周全。
我与你非亲非故,十年委曲求全你换来了什么?病故沉疴?声名狼藉?众叛亲离?你说你欠他什么?!”
宋予衡从未见过容策这幅模样,阴郁暴躁,眼圈微红,声音嘶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时然思寡言少语,他与容承寅不亲近对杨辞书更是避而不谈,自孝懿太子亡故后,就更没有人谈及旧事引火上身了。
长大后长陵王定南疆,安社稷,温润谦和,以至于让人忽略了他的真实年纪,他才二十二岁,可以莽撞任性。
宋予衡不管不顾地环抱住容策:“然思,我的然思。”
容策脊背僵直,失魂落魄,仅存的理智压制住四肢百骸不受控的焦躁,他捏着佛珠的手指骨节泛白,额上青筋暴起,本能让他靠近宋予衡,理智又告诫他需远离,他轻微地挣扎了一下反被宋予衡抱得更紧了:“然思,你抱抱我。”
“督公与殿下抱在一起好久了,他们不嫌冷的吗?”
齐湘兴致勃勃同湘君转述外面的状况,湘君闻言豁然坐起,忍痛往外挪了挪:“什么?什么?让我看看。”
齐湘放下门帘:“你都这样了,能不能收收好奇心,他俩又不是野’合,就抱了一下而已,你又不是没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