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不当太子可真好,不用上朝听政,不用背史册,不用被文武百官围着念叨……”容承谚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攥着手里的衣角擦了擦眼泪恍然大悟,“你没染病?!吓死我了,没染病就好,没染病就好,他们给的消息真不靠谱?”
宋予衡懒得应付他,垂头喝粥,容承谚把怀里压折的红梅花一股脑全部放在桌案上:“大雪把院中的骨里红全给熏开了,这次我特意让芊芊剪得,省得你又嫌我暴殄天物。
刚刚我爬院墙时因护着骨里红没留心脚下,直接就给我摔进来了,还好没被你府中的侍卫发现,是不是说明我武功多少有点长进。”
齐湘憋得难受,想笑又不敢笑,也不知道容承谚做了十年太子是怎么全须全尾活到现在的,容承谚瞅了瞅食盒里的糖葫芦:“呀,冰糖葫芦,我特喜欢吃。
自从太子之位被废,我闲在家里吃糖吃得有点多,牙疼,芊芊已经三天没让我吃一点点糖了。”
“放下!”
“啊?”容承谚没底气的问,“你喜欢吃糖葫芦?这是冰糖葫芦,你……喜欢?”
宋予衡倾身咬住最顶端得冰糖葫芦轻而易举的把它从容承谚手中抽了过来,他慢条斯理的咀嚼,舌尖舔过嘴角的糖屑淡淡道:“喜欢。”
容承谚仿佛受到了巨大惊吓,盯着宋予衡手中的冰糖葫芦,怎么看怎么违和,他翘着二郎腿瘫在圈椅上拉下掩鼻的巾帕:“阿予,你都不知道我听到你染病的消息吓得腿都软了,就是那种茫然的绝望,你知道那种感觉吧?”
“不知。”
容承谚并没有把宋予衡的冷淡放在心上,喜滋滋道:“反正有你在,我就感觉特别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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