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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策额间的发被薄汗濡湿,穿上月白色四合如意暗纹罩衫,宋予衡认得这套剑法,就连这套衣衫都与那晚出奇的相像,朴素的近乎寒掺。

        容策把剑归还给九歌,自顾自解开宋予衡的披风重新系了个长短一致的结扣:“冷吗?”

        宋予衡责备道:“大过年的练什么剑,多不吉利。”

        容策颔首笑道:“是是是,我的错。只是看到院中白梅,忽然就想到予衡了。”

        用过早膳,月婶招呼所有人一起包饺子,容策默默揉面擀皮,雁回剥了个荔枝:“小殿下温文尔雅的样子与孝懿太子有五六分相像,不像小时候,冷冷的,不睬人。”

        宋予衡唇角上扬:“以前也很好。”

        “我又没说他不好,瞧你护短护得。”雁回吐出荔枝胡,起身对着宋予衡左后方作了个揖,“青蔺给王公子、纪先生拜年了。”

        纪拂雪递给他一个红包,另两个红包分别给了容策、宋予衡:“钱不多,买糖吃。”

        王拾雨有样学样,照葫芦画瓢,宋予衡捧着两个红包僵在原地颇有点手足无措,雁回道:“阿予喜欢吃糖,我不爱吃。”

        王拾雨戏谑道:“你那是不爱吃糖吗?你那明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区区牙疼劳得梅觉晓为你亲自诊治,普天之下你怕是头一份。”

        “非也非也,阿予头疼脑热可不是次次都惊动梅圣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明明是闲话之言足以掀起惊涛骇浪,以前宋予衡只有在梅觉晓、随月生跟前才会放任几分不讲理的孩子气,纪拂雪岔开话题:“你和阿予最喜欢吃我调的白菜猪肉馅饺子,小时候一人能吃两大盘,我今儿多调点,诸位都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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