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宋予衡与容策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王拾雨爱屋及乌,对容策的事情难免上心。
宋予衡扬眉牵动眼角的泪痣:“不够,容显行将就木怎及容策芝兰玉树,长陵王模样好,床上功夫被本督□□的也不错,怎能随随便便便宜旁人,干净无暇的东西就是用来弄脏的。”
湘君盯着止步不前的容策遮住眼睛悄悄垂下了头,这种事大肆宣扬真得好吗?瞧瞧殿下的耳朵根都红了。
“本督别的本事没有,倒是深谙狐媚之道,把长陵王勾得神魂颠倒日日夜夜与本督颠鸾倒凤,什么伦理纲常都顾不得了。”王拾雨双目圆瞪,气得说不出话来,宋予衡火上浇油,“怎么办?你来晚了,他已经被我染脏了。”
山鬼一时无法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量,一口气没顺上来咳嗽了两声,行迹暴露,容策只得进门。
宋予衡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封面上赫然写着一行字《龙阳风月宝鉴》,过窗而入的冷风吹开夹页,露出里面的目录,如梦令、夜行船、望海潮、翰林风、踏鹊枝……
诗情画意的名字容策并未看出有哪里不妥,宋予衡却全看明白了,他羞愤之下又开始咳嗽,俯榻呕出几口殷红的鲜血。
湘君眼见鲜血中再无血块暗自松了口气,默默捡起地上的书揣入怀中,合着督公看了半天书并不知道自己看得是什么书,她该怎么向督公解释自己穷极无聊之下,把小几上的文史策论全部替换成了杂七杂八话本子的事实?
王拾雨与纪拂雪护送梅觉晓的手札来京,看多了身患疫症的病患,对前期发病到后期不治而亡的种种症状了然于心。
宋予衡手臂上溃烂的红疹,加上咳血之兆,让他们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他感染了疫症,有可能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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