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君提着灯笼叽叽喳喳道:“谢谢你,雁公子,往常督公这个时辰早起了,别是……”
湘君转过屏风立时噤了声,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得溜圆,她看到了什么?!督公与殿下衣衫不整地在床榻上翻云覆雨!这都天亮了!不对!天还没有亮,不过这都一晚上了,督公的身子骨能受的住吗?她是走呢还是走呢?
雁回抵唇干咳,容策垂头轻轻推了推宋予衡:“予衡,上朝了。”
宋予衡烦躁的皱眉,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雁回无语,宋予衡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瞧这给惯得,他上前扯住宋予衡的后领冲着他的耳朵嚷道:“宋予衡!”
宋予衡睁开眼睛也冲雁回嚷:“说了不去!”
湘君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捂着发红的脸转了转乌黑的眼珠,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啧啧,古人诚不欺我,当真是美色误国。
雁回见他醒了,分毫不让:“你爱去不去,冲我嚷什么!”
容策理了理凌乱的衣衫,清清淡淡的解释:“予衡昨晚疼得睡不着觉,我帮他换了一次药,这才刚睡着没多大会。”
别人不清楚宋予衡的毛病,雁回还不知道,在江南贡院读书时,雁回与宋予衡住在一个屋,每天就差敲锣打鼓叫他起床了,叫醒了还要进行一次殊死搏斗,他自认为那三年没因叫他起床而死在宋予衡手里简直就是个奇迹。
九歌捧着朝服前来寻人,容策换好衣服草草吃了早膳,骑着踏雪去了骁骑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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