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要权势,也不想要那个位子,但如果只有这条路才可护义父安然无虞我愿意走下去。”
宋予衡一怔,他为他谋算这么久却从来没想过这些究竟是不是他想要的。
他以前从未想过全身而退,他每一天都做好了安然赴死的准备,可是容策回来了,他忽然就害怕死了,究其因果不得而知。
昏昏沉沉间宋予衡就睡着了,没有做噩梦,睡得异常安稳。
次日天还未亮,湘君哈欠连天在外敲门叫宋予衡起床上朝:“督公督公,你起来了吗?督公,你在吗?你在吗?督公?”
容策警醒,靠着雕花床壁立时醒了,他右手按着宋予衡的右臂,左手被他拽着,稍有动作宋予衡便会皱眉不安,于是容策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整整一夜:“予衡,上朝了。”
宋予衡睡得香了就会有很大的起床气,他这么多年睡安稳觉的次数寥寥可数,以至于这个毛病一直没有被人察觉,他拽着容策的手捂住耳朵道:“不去!”
湘君耳朵尖,听到声响继续拍门:“督公,你是醒了吗?你给我开门呀,督公。”
容策托着他的脊背温柔地把他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宋予衡乍一感觉到冷意手脚并用的便往容策怀里扑,手还往他衣襟里探,容策火力旺,即便是寒冬腊月身体穿单衣也像个小火炉。
容策坐了一宿,腿脚木麻,又顾及宋予衡烫伤的手,一时便没有制止住他的所作所为,恰好此时房门吱啦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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