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处置卫则?”
“你能不能不要把每个人都当成诏狱的犯人?”雁回自嘲,“两情相悦时看他满心满眼都是笑,一厢情愿时看到他心就疼了,而今心死了,我也不愿看到他去死。你情我愿的事,怨不得别人。”
宋予衡冷哧:“没出息。”
“等你爱上一个人时就明白了。”
桂花全落了,青石板上满是细碎的花朵,雁回举着灯笼,两个人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之后雁回未再多提朝政之事,宋予衡也没有再问卫则地去处,你一句我一句谈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兰苑,远远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走近了,容策臂弯中挽着件鹤氅提着灯笼站在门口看书,雁回招呼道:“小殿下,在等人吗?”
容策合上书,展开鹤氅披在宋予衡身上:“效仿古人月下读书。”
雁回抬头看天,漆黑一片,别说月亮了连颗星星都没有,再看宋予衡身上的鹤氅,等得是谁不言而喻:“殿下好雅兴,我先进去了,你们慢慢聊。”
宋予衡借着烛光辨认出封面上的字确实是《金刚经》,讥讽道:“睁眼说瞎话。”
“你何时才能学会主动添衣?”容策自然而然的牵过他的手,拢在手心暖了暖,宋予衡恍神望着他,常年冰冷的指尖依稀有了暖意,手指微动划过他掌心的粗茧,指尖抵在容策指缝处,僵死的心仿佛跳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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