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不约而同想到阴晴不定的宋予衡,默契的缄默不语。
九歌暗想,虽然长陵王府很穷,但殿下脾气好,比起波诡云翳的京都他更愿意待在与世无争的长陵。
湘君慨叹:“京中那些皇子皇孙和长陵王真是没法比,一个个不学无术奢靡成性还残暴不仁。
你看长陵王殿下,不仅文武双全还肯穿那么破的衣服体察民情,这是何等的心胸气度。”
九歌瞥了湘君一眼,真诚道:“殿下不是体察民情,他平常就这么穿。”
湘君、齐湘不可思议:“长陵王府很穷吗?”
“穷,很穷。”
“啊?”
九歌摊手:“好在我和山鬼领的是督公府的月例,日子勉强过得去。殿下就不太好过了,王府中家具损坏都是殿下亲自修,衣服破了要自己缝,想吃饺子就去院子里挖野菜,习字不舍得用宣纸多用庭中芭蕉叶……”
湘君、齐湘异口同声:“啊?”
“我总不好给殿下零花钱吧。”
湘君抱着足抵千金的银线雪瓷荷叶盘心有戚戚焉,还好督公仁慈,没有把她发配到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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