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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予衡忽然想到把容策从临安带回京都的那年,他穿着破旧的单衫缩在东宫阴暗的角落里宛若惊弓之鸟,抱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向他道歉。

        他说他不喜欢富丽堂皇的东宫,所有人都说那个缠绵病榻雍容华贵的太子殿下是他的父亲,可他对容承寅生不出半分亲近之感,他辜负了他的教导,他想回临安。

        时隔十几年,容策又向他道歉,宋予衡麻木的心疼得抽搐,这种感觉很陌生,他撩开容策额前的发,指尖描画着他的脸部轮廓感觉自己爱愈生命的珍宝被玷污了。

        这种想法十分荒唐,男欢女爱天理伦常,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不就是容策有朝一日可以娶妻生子为容氏开枝散叶吗?

        容策贴着他的手心撒娇般地蹭了蹭,缠着佛珠的手贴着宋予衡瘦削的腰窝一寸寸收紧,明明是极为亲昵的动作却霸道的不容置疑,手指沿着他的腰带缓慢移动:“义父,你还要我吗?”

        宋予衡被容策的铁臂箍着一动也不能动,这种无能为力受制于人的滋味让他忽然意识到容策这双手也曾挽弓射箭降过烈马的,他紧贴着他劲瘦的胸膛,周身被他炙热的温度灼烧得发烫。

        “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要你,没事的,慢慢治总能治得好的。”

        宋予衡呼吸吞吐间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侧,右手颤抖的探入他的衣襟往下:“讳疾忌医,义父帮你检查检查。”

        容策肌肉紧绷,宋予衡身上清苦的草药香攀附住他的理智缓缓把他拉入欲望的沟壑,他欺身往前,床榻发出难堪重负的吱啦声响,宋予衡脊背隔着床帏抵着冷硬的墙壁感觉下一刻就会被容策碎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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