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策坦然道:“我抱你过去的。”
披风带着容策身上的味道,清淡的檀香难掩烈日的爽朗,那是独属于少年人血脉偾张的生机,宋予衡五指收拢:“你……抱我?”
“义父忘了,你以前也抱过我的。”容策心疼道,“你太瘦了,比姑娘都轻。”
宋予衡凤眸微敛:“你抱过姑娘?”
容策沉沉回望着他,目光沿着白皙的脖颈落在宋予衡屈起的手指上,他喉结上下滑动,解下腰间的荷包解释道:“只背过年过花甲的老太太,义父教导我,男女授受不亲,我无时无刻不谨记在心。”
宋予衡垂头想了想,他约莫是说过的。可这种话就像四书五经摆在案头,好看归好看,没人真的会原原本本按照它去为人处世。
“微臣并非此意,殿下年已弱冠,早已到了通晓人事的年纪,男女之欢本就是人之常情,你不必……”
“义父,吃颗糖心莲子去去嘴里的苦味。”容策扯开半新不旧的荷包,从半干的桂花叶中拈了颗糖心莲子喂至宋予衡唇边,打断了他的话。
他指腹触到宋予衡柔软温凉的薄唇,宋予衡甚至可以感知到容策手指的纹路。
宋予衡心烦意乱地拂开容策的手:“容策,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容策不以为意得把糖心莲子含入口中:“督公,直呼本王名讳以下犯上,依照西秦律法该当如何论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