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越现在的神情不太对。他虽然对有些事情异常的执着倔强,却少有如今这般情绪激动的时候。
木远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度越突然这样,但宫中人多口杂,到处都是皇帝的人,他只能先将度越带回他们居住的宫室之中,再细细询问。
回到住处,度越终于冷静了些许,只是双目依旧透红。
木远拉着度越坐下,才在他面前半蹲下来,柔声道:“这件事不怪你,罪魁祸首只有一个,就是皇帝。他为了自己的私心才做出这样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度越梗着脖子,闻言抿紧了嘴唇,半晌才闭上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的。不是……不止是钟叔。”
他轻声道。
“我之前……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赵姨是怎么死的。”
“!”
听到自己的母亲,木远放在度越膝头的手猛地收紧了。
父母之死一直都是木远心头不愿提及的一段伤痛。他曾以为母亲和父亲一样,是在那场混乱前后身亡的,后来才知道不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在那之后,母亲又在狼族安然无恙地过了许久,才终于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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