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人捧了半辈子,登基之后头一次遇到让他也不得不恭恭敬敬供着的主,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早已不悦。

        此番他这些话说出口,虽然算是和度越撕破了脸,但看狼王吃瘪,皇帝心下却还是痛快的。

        这些妖物,什么狐王狼王的,说白了不过就是一些成了精的畜.牲罢了,即便是自己给自己封了王,又哪里能和他这个人族的皇帝相提并论?

        见度越急眼,皇帝终于在这两人面前拾起了自己的从容,慢条斯理地短期一旁小宫女进的茶,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狼王大人不必着急。朕说了朕是想要报恩,自然不会做什么伤害钟老先生的事情。只是他身上的顽疾需要一种十分罕见的药材治疗,而这药材有一点点小小的后遗症罢了。”

        度越却是面色阴沉得可怕,吐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压抑着怒火:“什么后遗症?”

        “用药之后,需得在三十天之内服下另一种与之药性相克的药材,否则,便会肠肚溃烂而亡。不巧,这种药材珍贵异常,目前只有宫中才有。”

        “你好大的胆子!”

        度越怒不可遏,当即便化出长刀来,像是想要当场摘下皇帝的脑袋。

        谁都没想到皇帝居然暗中留了这样一手,一旁的江霖和张测也是微微一愣,但看到度越拔刀便又纷纷回神,到底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双双拔出佩剑来拦在了皇帝的身前。

        “狼王大人还请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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