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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他会带回几个?”以为体内精液会优先被清理的年长者自觉扶住木箱岔开两腿,却没想到猫魅递来红茶,只好就着对方手掌小口啜饮。喝过催淫剂之后盖乌斯已经无所谓递到嘴边的是什么。口中很渴,恰好冒险者能满足所需,他也就毫不客气地利用其供给的任何东西。

        “…那取决于你想要的人数。”暗影猎人将自己的决定权撇得干净。这是实话,但在猫魅耳里有另一番意味:五个,十个,只要英雄没叫停,他就还能承受更多。

        “真是贪婪。”冒险者轻笑,舔舐男人眉心的“第三只眼”。坚硬角质层被口腔包裹,部分知觉遭剥夺,推压下敏感神经传来阵失衡眩晕。

        “原来吃起来是这种触感,像煮熟了的鱼眼睛。”他吐舌,朝其表面吹气。

        凑得太近了。因为抚摸此处会限制他们对空间的感知,纯血加雷马族交欢时常额头相贴,将感官聚焦在彼此身上,而这过于亲密的举措不应出现在他和旧敌之间。相较之下,侵犯其他部位都能够被接受。盖乌斯以鬓角摩挲猫魅脸颊,以眼神示意对方改用嘴。

        “呼…没想到您很擅长这个。”猫魅止不住轻喘,惩戒般咬住他下唇,舌尖牵出条长丝,连脖颈都染了层玫瑰色晕粉。这实在不公平,敢情之前的生涩表现只是因为王狼懒得应付自己。光之战士突然好奇起他从何学会这口技:是天赋异禀,抑或经年累月积攒的经验?他有过爱人吗,还是和自己一样,只流连于不同床伴之间?

        “再多教教我好不好?看来还有很多事可以和您请教。”冒险者跃跃欲试,可男人心扉紧闭,唯独敞开通往肉欲欢愉的门,于是他们只是重新接吻。

        “…有规律可循而已。你很聪明,且颇具领悟力,何必从迟暮之人身上取经。”状似无意的亲近被巧妙回绝。唇齿依旧纠缠,盖乌斯却完全抽离出缱绻氛围,金眸冷冽结冰,连呼吸都未紊乱半分。

        棘手的对象。不过光之战士就喜欢这一点。正因为男人不会给予任何温情,他才能够毫无顾忌地开口索取。他太恐惧再度失去挚爱,于是只靠些安慰剂聊以慰藉:和借助代糖摄入甜味的手段类似,虚假造物反倒对健康有利。

        娇笑声由远及近。冒险者松开暗影猎人被亲至红肿的唇,替他整理好衣襟。有戏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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