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做贼心虚般垂头紧盯自己鞋面,紧握布料的手都不知往哪儿摆,一时间只听到自己心跳,还以为附近噗滋噗滋的淫秽水音是极度紧张状态下产生了幻听,直至他看清脚底地面缓慢晕染开一个又一个圆形水渍,才知道这不是错觉。他僵硬抬高视线:猫魅正竖向将男人被插至殷红的屁眼撑开,露出不停往下滴落体液的外翻肠肉,又加了根手指激烈翻搅。
疯子,都是疯子。青年大脑全然空白,眼看士兵步步接近至几臂远距离,男人却不做任何反抗,任由后穴被愈发粗暴地抠弄。
“执勤辛苦了。”猫魅有张令人过目不忘的漂亮脸蛋,招牌笑容如太阳般和熙温暖:“我想和新交的朋友私底下小酌几杯,没有事先通知,抱歉给你添了麻烦。”
剪短的指甲不停搔刮内壁,每蹭一下肉洞就会跟着抽搐。但冒险者深知盖乌斯不会容许自己公开露出媚态,指腹欢快地在敏感带放肆画着圆圈。
唯独从背后才能观赏到加雷马族狼狈不堪的表现。不过他早已看厌了,就把这景象留给别人吧。中原之民眼睛发直,只见男人裸露的大腿根部难以察觉地痉挛,浑圆臀肉鼓胀着抖动,穴口括约肌箍住手指根部,不知是央求还是在推拒高潮。
士兵顿时认出了光之战士,激动到差点行军礼。但理智告诉他英雄也需要个人时间,于是识趣地没多打量随行同伴就转身离去。
中原之民还没明白士兵为何轻易就被打发走,就见手指突然拔出,随之喷溅出来的淫水打湿了白玉手腕。猫魅眼波流转望向青年,左右各伸两指将收缩肉洞拉成无法合拢的圆环:“你不是硬了吗?插进来。”
无趣。冒险者坐在高处,随手制作配方以消磨碎片时间。这是青年第三次高潮前的冲刺。盖乌斯被推在他脚下,脑袋随顶弄砰砰撞击木箱。活塞运动毫无技术可言,既然质量不过关,就靠数量取胜。
青年呻吟着射精,身体像被掏空。他没想到男人的膣腔湿热如泥沼,让人实在难以抽身。他抬头望向雇主递来的金币,竟觉得自己担不起赏钱。明明应该他出嫖资才对……
“想不想赚点外快?”猫魅短靴踩上中原之民的肩膀:“拉两个人来,我就再出一万金。”他语调婉转,配合艳丽眉目好似有毒花朵滴着蜜浆,“多多益善,不过报酬对半衰减。换言之,如果六个人就是二万,不过要事先将规则和他们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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