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早就知道她爸被枪毙了,她妈瞒着有什么用,死都死了,烧纸的机会都不给她,怎么说也是小时候对她那么宠爱的父亲。

        她说,人就是再恶,做了坏事,伤害了别人,也有内心柔软的一面,她又怎么能忘得了,父亲对她的好。

        她说,被枪毙不是她的错,怎么就是有人坚持要将死刑犯的帽子扣在她头上,搞的好像死刑犯养的女儿就一定也会是死刑犯一样。

        他就这么听着,帮她弄温水洗脸擦手,从行李箱里翻出衣服督促她自己换好,又将被她扣错乱的扣子一一理好。

        她第一次这般话多,不停的说,不停的讲,讲着对那男人父母的不满,对那男人不作为的不满,还有他没有离婚却欺骗她的不满。

        那么多不满,只证明她依然在乎。

        他想安慰她几句,却发现针对她的过去,他知之甚少,连句合适的劝慰都插不进去。

        她说话说累了,靠在他肩膀上秒睡,他将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之后才终于有了些笑容,这家伙看起来不胖,肉却特别结实,抱着费劲。

        看来他得健身了。

        他请了一天假,清晨起来就在等待她醒来,虽然心里有准备,知道不过中午她是不可能清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