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公司加班,他盯着同事买来的工作餐全无胃口,不知道她吃饭了没有,身份虽尴尬,可哪怕是作为朋友……他便这样安慰着自己,没犹豫的给她发了短信,告知会晚归的消息,她没有回应,他也没有追问。
心灵愈合的时期,他不想过多参与,她那么坚强,终归不愿意另外一个男人看到她太多的伤心。
回家时给她带了夜宵,却没想到她依然没有回来。
打电话寻找,果不其然泡在酒吧。深夜的三里屯,即便是周中也依旧热闹,他将烂醉的她从酒吧里架出来时,她忍不住吐了他一身。
他嘲笑自己,轻轻将她塞进车里。
嘲笑,是因为在杭州时,他曾大话对那帮酒友们说,什么女人他都能受的了,唯独一种不行。
吐他一身的,坚决不行。
如今看来,他当时话说的太大。
他没空心疼衣服,更没空因为呕吐物里的酒气和酸气恶心,只是担忧,满心关注的是她胃会不会很难受,该弄点什么给她吃好。
吐过之后醒酒很快,奈何她喝太多,即便清醒过来还是不太正常,靠着他上电梯时絮絮叨叨,说的尽是一些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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