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一天,我在家整理行李,唐琳给我塞来一大包东西,打开是她织给我的围巾,还有一本地图册。
“戴上我看看。”唐琳双手环抱胸前,一脸自豪。
咖色和红色相间的绒线,很暗沉却深得我心,没有一处漏针,比起我织给她的第一条,堪称完美。
“那边据说有时候会零下二十多度,你个傻妞儿抱着相机在外面别冻坏了,我还给你买了两双手套,一个口罩,帽子我不太会挑,你自己戴以前的吧。”
我感动的抱住她,想哭。
她拍拍我后背说:“得了,别酸了,收拾好东西早点睡,明天我送你去火车站,你家钥匙留给我,我来给你浇花。”
我看着她,很诚恳的摇头说:“别,你上次把我好几盆花都泡死了,你来可以,把冰箱里的零食吃光就行,但是千万千万不要再虐我的花了!”
唐琳笑着翻我个白眼说:“不领情拉倒!我还不稀罕来呢!”
内蒙古,我的除奸之行又被刷新了路线,这一次,我总觉得会有些不同,至少,独身前往的我,比之前勇敢。
火车还未进包头站我就接到唐琳的电话,她告诉我郑希元昨天打电话去过公司,他前几天已经到了额济纳旗,我因为扑空有些失落,却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找到汽车站买了去额济纳旗的汽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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