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回家,那家伙一路无言,进屋将零食和食材一股脑儿塞进冰箱,将我按去沙发坐下,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表情看着我说:“火儿消了没?消了就好好说话。”

        我不做声,应该是她生气才对。

        “不是我当你小孩子,你去西安什么的也就算了,内蒙古你从来没去过,安全问题我很担忧,我最担心的,是你这傻丫头万一被那俩人杀人灭口,尸体喂狗,那可咋办?”

        她越说越不靠谱了……

        我扶额问她:“咱们能别这么消极么?”

        “反正就是不行,要不你就让我现在给姬语锋打电话。”

        “我真的要去,我自己去。”我强调。

        我突然有点后悔告诉唐琳了。

        最终她还是没能拦住我,但她也没有给我一个不告诉姬语锋的保证。

        无所谓了,我心已决,一定要去。

        唐琳陪我买的火车票,又是临近日子又没卧铺了,我本来打算买硬座,结果那家伙直接对售票员叫了句软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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