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恩,晚安。”

        外间的灯关掉很久了,我依然望着天花板,我没有喝咖啡,可我却睡不着。

        起身披好衣服,我轻轻拉开了内间的房门。

        外间是单人床,靠近窗边,他没有拉窗帘,背对我躺着,有月光洒在他身上。

        我轻轻走向他床边的沙发,坐下来平静的望着他,他鼻音很重,是太劳累的缘故,这反而让我安心,知道他睡得沉,我便可以放心坐在这里。

        我想起我在失眠的夜晚醒来看着郑希元的时候,他五官并不精致,却有着北方男人天然的气质,我喜欢他浓黑的眉,轻薄的唇,尽管唐琳告诉我,这样嘴唇的人,要多薄情有多薄情。

        我在最想爱的年纪找到一个人,我告诉自己,我是那么的爱他,他在风雨中为我打伞,在寒冷时为我披衣,在开心时陪我大笑,在难过时拥我入怀。

        我曾觉得,这就是我这辈子需要的幸福。

        直到第一次看到郑希元出轨,我惊觉一直以来都是荷尔蒙骗了我。

        荷尔蒙没有告诉我,有一天郑希元会在它的作用下,对另外一个女人感兴趣,它只让我迷上了他,把自己的一辈子交给他。

        荷尔蒙也不会告诉我,它指导的只是人类最原始的本性,不会教我如何在心里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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