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些惧怕离婚。”过了许久,姬语锋开口。

        我看向他,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他拿出烟用眼神询问我的意见,看到我点头便点燃了:“我从小生活没有大风浪,上学、交友、工作、结婚到了合适的时间都水到渠成,元爽的父母和我父母觉得我们应该结婚了,我们之间也没有完全不能结婚的理由,便结婚了。”

        “婚后我尽着丈夫的责任,充实家庭生活,让她还能够像是在父母身边一般衣食无忧,开心快乐,对我来说,没有巨大波澜的生活,就很好。”

        “然后,这件事发生后,我发现我想压住的水波压不住了,一切都变了。”

        因为这种经历太相似,相似到连感情的深浅都那么吻合,我们就像彼此的镜子,终于在对方身上看清了自己。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都沉默着。

        走回住处后,他在我进屋之前,又轻轻说了一句:“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很多,你有句话说得对,我们对他们的爱,绝对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深。”

        我背过身,眼泪又涌上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失去爱情难过,而是因为被理解的动容。

        我很庆幸,在这种时刻,我的“同病相怜”,我的“感同身受”,他陪着我。

        “晚安。”我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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