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议完以后,从第二日起,白朗便从书房搬回了新房。自此后,两人很是恩爱了一段日子,关系日益亲近。

        后面白老太太见抱孙子有望,便叫来方大夫,又给沈凌开了好几副补药。沈凌每次喝药的时候都支开人,悄悄将药倒进空间。

        这样过了半年左右,白老太太始终听不到喜信,就又换了一位大夫给沈凌切脉。这位大夫仍是和方大夫一样,说少奶奶身体好得很,只要等上一段日子,自然会有喜信的。

        可是白老太太恨不得马上就抱上曾孙,见不是沈凌的问题,便怀疑白朗身体是不是有问题,但白朗又不会听她的话乖乖让大夫切脉。她便

        私下劝沈凌让大夫给白朗诊一下脉。

        沈凌见她这段日子折腾这个折腾那个,偏偏白朗那边铁了心最近几年不要孩子,便有些可怜她,回去以后便问白朗,为什么不愿成全白老太太的心愿。

        白朗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非常复杂,他缓缓说道:“起先是因为恨她,若不是因为她,我生母不会那么早就离开人世。所以她想要什么,我偏不给她什么。后来是不愿我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被抱到她房里交给她养育。”

        沈凌听明白了,其实他还是同白老太太较劲,既然他还没有放开,那就依着他吧!反正看白老太太的身体,起码能再活个十来年没有问题。总有等到重孙的那一天。

        日子很快就溜进了八月,沈凌早早的准备好了乡试要用的东西,色色都替白朗考虑到了。

        乡试过后没多久便传来了喜讯,白朗中了第二十九名,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成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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