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刚刚得着一些乐趣,便又折腾了半个时辰,后面沈凌在兴头上忘了害臊,也试了一回在上面的姿势。只觉换了身份再坐在上面也别有一番滋味。
第二天早晨沈凌醒来后,就见白朗躺在她的身畔,看她醒来便低声道:“你还好吧?”
他这一问,便让沈凌想起了昨晚的室内运动,她忍不住红着脸道:“还好。”她怕白朗提起昨晚的荒唐,忙转移话题道,“我还没问你是谁给你下的药呢?”
白朗的眼睛暗了暗:“是锄药。老太太身边的翡翠将妹子许给了他,他便在我喝的茶里下了药,又将翡翠放了进来。若不是我察觉出不对,只怕他们已经得逞了。”
沈凌往被窝深处钻了钻,“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五年以后,我们才能有孩子?”
白朗轻轻叹了口气:“这个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我再告诉你。”
沈凌轻轻笑了一下:“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急着要孩子,我出嫁前外祖母告诉我说,女人太早生育对大人孩子都不好。所以她在我出嫁前告诉了我几个避孕的方子,据说和吃避子药一样有用。”
白朗眼睛微亮:“真的?”若真有这个方子,他也不用忍得这么辛苦了。
沈凌嘴角微弯,“当然是真的。”说着凑耳过去,说了几个自己知道的法子。
白朗一听只要在那几日不行房,再就是多吃一些芹菜,便说道:“这个简单。只是这法子真的管用吗?”
沈凌道:“当然管用。我外祖母是过来人了,她既然说这两个法子有用,那就是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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