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才没来多久吧?”
“是啊,算今天,也才在朝云楼待了十八天三个时辰。”
“仁兄记得好清楚。”
“她来那天,正好下着雨,她从昏天暗地的雨里走来,一袭白衫飘飘扬扬婉若游龙,眼波流转间若灼灼桃花,低首含羞处盈盈脉脉,如此惊艳之人怎会轻易忘怀。”
“那可真是难得的美人。”余杳恭维完,又道,“那天的雨很大吧?好想再下一次雨,与云浮姑娘相遇。”
“那可难了。”文人惋惜道,“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磅礴的雨,那雨简直下到天地失色,我当时也是坐在这个位置,觉得朝云楼都要塌了,当真有摇摇欲坠的感觉。”
宁青双看姐姐一眼,余杳知她心思,赞叹道:“我是扬州人,我们扬州雨水也多,但也不曾见到如此浩瀚的雨,想来许是玄妙之人现世有奇观相随。”
文人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想来必是这个原因,那几日衮州惠风和畅,那雨毫无预计猛然就浇了下来,下了整整一天,可奇的是翌日清晨,街上毫无积水,你说难得大的雨,怎么可能连房檐都是干的。”
宁青双长叹一气:“真想见一见这美若天仙般的人呢,可都两天了,没见到个影。”
文人跟着遗憾起来:“这两天怕是难以见到云浮姑娘了,她近来烦忧不止,每每上台都能瞧见她眼尾泛红,不知是被哪个薄幸郎还是挨千刀的伤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