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去省亲?”宁青双说不清是讽刺还是悲哀,“她还有亲眷吗?”
沈宴:“等一等,若是未时她还不回来,我们再去找她。”
在等待的空隙,余杳让两位男士留在楼上观察,自己拉着宁青双乔装下了楼看人舞蹈听人唱戏。
在楼梯上便闻到沁人心脾的芝兰芳香,下到楼来只见台上霞袂飘扬,风飘飘举似霓裳羽衣。
待到仱人舞完,余杳将手中银两扔掷台上,宁青双没带钱将珍珠抛了上去。
仱人俯身向余宁二人致谢后款款下台。
“兄台出手真阔绰。”旁边桌上的文人装扮的人见二人是生面孔,提醒二人,“可在朝云楼,有钱也经不住这样使啊,南枝姑娘虽然婀娜多姿,但这样的姑娘有不少,按你这样的扔法坐不住两个时辰兜就比脸干净了。”
余杳拱手致谢:“多谢仁兄提醒。”谢道完,她故作好奇,“南枝姑娘这般貌美多才,不会有人比她更美了吧?”
“哎,此话差矣。朝云楼网罗天下歌姬舞娘,怎会一枝独秀。”文人开始介绍起来,“美人多了,自然是风格不同,论清秀婉约,南枝可属第一;论端庄大气,澜鸢当属第一;风情卓越当属溪桥。”
见他数的美人里没有云浮,宁青双忍不住开腔:“没有云浮吗?”怕他觉得突兀,她也学着小心掩饰,“来的路上,听闻朝云楼新来的姑娘才艺双绝冠绝衮州。”
说到云浮,文人兴致高涨:“正要说云浮姑娘呢,她担得起这名誉,云浮姑娘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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