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能留在茶港吗。”闻越没料到自己会被亲妈绑架,“不想去巴黎。”

        窒息感卷土重来,闻越靠着椅背深深吸气,不舒服地皱眉。陆鸣以为闻越故意拖时间,懒得理他:“别在这里给我装。”

        “可是我好难受啊……”闻越双手抱着膝盖,裸露双脚冻得通红,“妈妈,我难受……”

        车辆已经快到机场,陆鸣本就情绪不佳,被闻越一闹,更是心烦意乱。

        他以为能靠闻越夺得闻持疏的心,到头来,该属于闻持疏谁也抢不走,偷来的甜蜜什么也没留下。

        “你演戏给谁看啊,闻越!”陆鸣把皮箱摔到闻越腿上,“闭嘴!”

        车内彻底安静。

        陆鸣胸腔起伏,他歹毒地想,如果闻越当真出了意外,某些真相就能死无对证。可他还是不忍心,无论如何,闻越都是他亲手带了十二年的孩子。

        他怨恨闻持疏心若磐石,可他自己和闻越朝夕相处十二年,不也对闻越没有任何感情?

        人人都是感情闭环的加害者,人人都为自己所受的冤屈大喊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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