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林浅吗?”

        客厅陷入诡异死寂,只有陆鸣手腕颤抖带动茶具摇晃的哒哒声。

        “你,还,在等,林浅吗?”

        闻持疏摘掉眼镜,双眼微微垂下,看着无名指的钻戒:“签字吧。”

        “我不签。”陆鸣流泪道,“别想赶我走,闻持疏,我一点都不怕死。”

        再后来的事情陆鸣不愿回忆,他与闻持疏冷战许久,被闻越撞见争吵后,离婚之事不欢而散。闻越特别害怕他们离婚,陆鸣发现闻持疏愿意无条件退让,也就找到了制衡丈夫的手段。

        闻持疏想和闻越多多相处,奈何身居高位,许多事都情非得已。他要管越来越大的公司,飞世界各地出差,回家时间越来越晚,最终,他们住进冰冷偌大的庄园,扮演和谐恩爱的夫妻,养育敏感缺爱的孩子。

        就这样蹉跎十年。

        “妈妈。”

        闻越的话将陆鸣拽回现实,他稍稍发怔:“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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