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签?”林浅用比蚊子还小的音量说,“用别针别在牛皮纸袋里的棕色便签吗?”
闻持疏与陆鸣齐齐看向他。
“每天早晨七点,学校侧门那家Bakery会新鲜出炉肉桂卷。你乳糖不耐受,所以我不买牛奶,换成苹果汁或者橘子汁。”林浅额头靠着玻璃窗,“用牛皮纸袋装好后写上标签,怕打扰你画画,我从不敲门,只是放在画室外面的邮筒上,盼你趁热吃,别饿坏肚子。”
陆鸣的表情彻底崩坏。
“林浅,你在说什么……?”陆鸣推开闻持疏,踉踉跄跄走到林浅身后,扳正他的双肩,“你说什么?”
Omega与他对视,哀切悲伤地说:“我以为你知道啊。”
“你骗我,你骗我……”陆鸣不停摇头,“那支钢笔,不,怎么可能……”
开始几天,陆鸣以为是闻持疏的顺手之劳,感动于他的体贴细致。“因为照顾我的情绪才没有给我发消息”,陆鸣擅自解读这份好意,欣然收下早餐与便签。
陆鸣是个高傲而别扭的人,长达十年的婚姻生活里,他有无数次机会向闻持疏确认便签的来源。可他自作主张以为这是与闻持疏的秘密,为之窃喜,浮想联翩。闻持疏就是这样嘴硬心软,陆鸣愈发沉醉他的好,全然忘了谁才是真正待他如哥哥的胆小Omega。
如光束照亮漫长黑夜的善意,竟然来自林浅。
“如果你说的是那支钢笔,我很早就送给了林浅。”闻持疏终于想起被他忽略已久的收藏品,“你是不是张冠李戴了?林浅都没给我送过早餐,居然给你送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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