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持疏半天没再说话。
“我真傻,早该看出你们一见钟情。”陆鸣苦笑,“之后你们火速升温,我还傻乎乎地以为林浅开窍了,知道认识新朋友,生醋和他大吵一架。”
林浅颤抖着吐气,将玻璃窗呵出白雾。
“十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我陷入创作瓶颈,灵感总是枯竭,又和家里发生了争吵,过得很不开心。”陆鸣边说边哭,“那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天天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练习,越练越烂。闻持疏,是你的鼓励将我从深渊里拉出来,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吗?”
“什么鼓励?”闻持疏眉心紧锁,“那段时间我要么在拍课程作业,要么在家画分镜,没有去过学校。”
“那每天的面包和橙汁是谁送的?纸袋里的便签又是谁写的?”
闻持疏和林浅同时懵了。
“面包,便签?”闻持疏莫名其妙,“我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便签,也没空给你买早餐。”
“你为什么就是不承认?便签上的字是用钢笔写的,整个康加奈尔只有你闻持疏才有的钢笔!”
仪器运转的声音不真切了,陆鸣的控诉像是一记重锤,捣得林浅头皮发麻。
他生硬地,缓慢地,翻开回忆胶卷,追溯到陆鸣所说的那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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