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咽了口唾沫:“哪个月?”
“关山难越的越。”闻越推开吃了两口的蛋糕,转战雪媚娘,“一般人都会先问是哪个‘闻’,你听好了,不是文学的文,是……”
林浅笑着摇头:“我知道。”
“嗯?”
“我知道。”林浅重复,“闻越,好名字,谁取的?”
“我爸。”
林浅宛如被烫了一下:“……这样吗。”
原本温馨的气氛陷入尴尬,闻越被娇生惯养太久,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竟然也会觉得惊艳:“你是专门的甜品师?做得很好吃。”
“不是。”听到夸奖的Omega受宠若惊,“做甜品只是爱好。”
闻越问:“主业是画画?”
林浅再度露出讶然的神情,闻越像是做对一道脑经急转弯,颇为得意:“墙上的画很好看,我猜是你自己画的,还有你手上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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