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昙花一现,闻越被香气吸引,当真双手合十,闭眼默念了几秒钟,深棕色泪痣仿佛融化的巧克力豆。Omega痴痴地望他,像是要透过这张脸追寻记忆中的某个面孔。

        少年睫毛微颤,簌然睁开:“刚才你在后厨,我看见了营业执照。”

        Omega没跟上年轻人的脑回路:“啊?”

        闻越念他的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唇角稍扬:“林浅。”

        人如其名真没错,有一瞬间,闻越觉得Omega好适合这个名字。

        林浅把蛋糕塞到闻越手里,怕他不放心,主动切下一片试毒:“没大没小的,我年纪都能做你叔叔了。”

        “但你看着很年轻。”闻越看林浅咽下食物才接过蛋糕,“可能Omega都是这样?”

        林浅往后颈的抑制贴摸,意识到不该在小孩面前失态,坐到闻越对面,双手撑着下巴:“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无数训诫与规矩让闻越没有直接回答,闻家把他保护得很好,除了他接触的圈子,寻常人不知道也正常。但眼前的Omega如此和善温柔,闻越心想,告诉他也没关系吧?

        他明白自己不该说,可林浅是今天唯一对他讲出生日祝福的人。他想倾诉,想不乖,想做爸爸妈妈不让他做的事情,想放纵即便片刻。

        “闻越。”少年举着叉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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