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逑将将往前迈出一步,身后的云朔风便伸手拦住了他。

        抬头却只见云朔风并未看着自己,反而是对着陈煌开口道∶“看来这里对你刺激不算小,连我也记起了。”

        陈煌∶“自然。你当时带着永绶的二十万军队一路踏平昙东大小城域,画像早就在都城里传开了。”

        云朔风∶“如此甚好。那,接下来我们来处理点正事吧。”

        陈煌∶“……”

        云朔风∶“你,记起自己怎么死的吗?”

        闻言,无逑望向挡在身前的云朔风的背影,逐渐皱起眉头。同时,他也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了打斗声。

        陈煌微愣,随后才开口说道∶“有些模糊,我现在只能清楚地记起,自己私自带了队人马,本来是要从小道避开战场,去劫杀主帅你的。……虽然记不清,但是我想,和这道剑伤应该有些关联。怎么?你知道这当中的内幕吗?”陈煌说着,自己也不禁看向胸前那一片血红。

        云朔风∶“知道。不过这事可不能我来讲,有个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缘由的人,该让他来讲给你听。”

        这阵没头没尾的话刚被云朔风说完,无逑就只听见身后一声巨响。

        之前那扇看起来诡异的厚重石门被砸出了一个大洞,而造成这场异动的主要原因,是先后进到殿内的段诚和燕齐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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