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那个满面悦色,计谋得逞的带伤青年,就那么背着双手,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段诚∶“我可先说了要小心的,仙师你又不听。其实这下面倒也不是些什么极其要命的东西,只是铸妖途中难免有些劣品,那群神仙又嫌处理麻烦,就把他们都丢下去了。在下不能久留。所以,还是让这些地宫里的残妖们,陪仙师解解烦闷吧。”
段诚这话说的大声,四壁都荡起回响。谁成想,这话说完之后,段诚并未看见预想当中,无逑满脸的激愤。
无逑看着上面那人,同样回以笑脸。随后催动之前帮忙调灵时,藏入段诚体内那一小段灵力。若是往日也就罢了,但现下段诚重伤未愈。那小段的灵力,直接就搅得段诚脸色一变,然后扶栏吐血。
也算是眼见了心愿之景,无逑不再对玄迫施加灵力,任那脚踝处的荆棘,把自己往下面拖去。换个思路想想,也好,省的到时候又得慢慢找路走着下了。
玄迫打头阵,一剑直下。霎时间,下边就传来了阵阵兽鸣。无逑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召回玄迫,利落一挥。脚腕处那条荆棘便被斩断了。
利落的锁定了一块稍微宽阔的“空地”。无逑极其平稳的降落了。脚下的“空地”跟着柔软的凹下去一块。
这是一只妖兽的死尸,体型偏大,关键看着还算干净。
无逑这突来的一下,还真把四周的残妖们给威慑住了。借着妖瞳看了一圈,果然,各个都是真的“不同凡响”。不难想象,那些在地宫里闹着铸妖的人,心里得有多扭曲。
远处几只看起来像狗的残妖,口水都已经落了三千尺,看着除了凶狠就是完全兽性。不光他们,其实这整个地方的残妖都是如此,毫无神志可言。
几只残妖飞扑了上来,无逑绯瞳一亮。刺出的一剑竟然带上来星点妖气,可无逑并未因此迟疑,反而一剑比一剑狠辣。很快,绿的蓝的红的……各色妖血飞溅上四壁。这场面,一时之间,还真有些说不清谁才是“残暴嗜血”的妖了。
在无逑云里雾里的时候,他总是隐隐地觉得,似乎自己的灵力正在被缓缓压制。灵力的游走,变得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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