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压抑的咳嗽声传来,谢晚竖起两只大耳朵,越王怎么了?
他从屏风后探出小脑袋,看向越祁。此时他正拿着一个药瓶,因为咳嗽震的手抖,丸药一下子散落在了桌子上。
窗外一阵风吹来,越祁又偏过头咳嗽了两声,随即就感觉手掌上有什么东西,他回过头,就见谢晚两手捧着药瓶,往他掌心倒了一粒药。
愣了一下,越祁接了过来把药吃了。片刻后,越祁的咳嗽慢慢平复了下来,他这才拨了拨谢晚的耳朵,“你怎么在这?”
嗯?他不应该住这里吗?谢晚疑惑,跳下了桌子,从屏风后面推出来了一个软垫做的窝,他昨天就是在这里睡的。
看到这个窝之后越祁了然,昨日自己吩咐侍女来书房喂兔子,她便认为以后兔子就住在书房里,所以把之前做好的窝搬了来。
罢了,一只兔子而已。越祁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处理公务。他此行若顺利应会在一月左右,若遇意外还不知何时能回来。
恰遇春闱,皇帝一定会在殿试之后挑选出自己的心腹,越祁看了看名单,抬手勾了一个人名出来。
谢晚这时又偷偷跳上了桌子,纸上的字他认得不多,可是这个春闱两个字他认得,越祁圈出来的这个人,他也大概猜的到。
凌书宁,吴国四大家族之首凌府的二公子,也是这次科举连中三元的新科状元,更是日后小皇帝的心腹大臣,越王的死对头。
要说这个凌书宁,虽说出生于四大家族,但却是妾室所生,自小便不受重视,就连入宫伴读也是只有大哥和三弟,他只能去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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