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怀疑,皇上在暗卫里插了眼线?”次日一早,暗一就越祁被叫进了书房商议出行楚国之事。只是在说这件事之前,越祁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否则怎么解释,我这里刚得到了楚国有烛龙草的消息,皇帝就设宴群臣引我入宫。虽说先帝在时也时常有临时起意宴请群臣,”越祁顿了顿,单手指了指桌上春闱的名单,“但眼下春闱在即,殿试之后必会赐宴,这两次御宴间隔如此之短,实在不能让人不怀疑皇帝的用意。”

        原来如此。

        屏风后面,被二人交谈声吵醒的谢晚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总觉得昨日的御宴突然的很,而且小皇帝那一番媲美奥斯卡影帝的演技如果仅仅是跟越祁撒个娇,也太浪费了。

        不过......谢晚有些疑惑,这越王不是喜欢小皇帝的么?是他的错觉吗?竟然觉得越王也是在演戏。

        “果真如此的话,王爷必行恐怕......”暗一顿了顿,请示道:“不如王爷将此时交给属下,属下必将烛龙草带回。”

        “我若不去,岂不是辜负了皇帝的一番苦心?”想到了什么的越祁勾勾嘴角,“更何况,我也想离开都城一段日子。”

        小皇帝暗地培养的清悦堂因为自己在都城的原因,一直没有机会扩大规模。如今他便离开一段时间,阿辰,可莫要让做师父的失望啊。

        见越祁心意已决,暗一也不敢多嘴,“那属下去接扈医师。”

        越祁点点头:“让他带好东西,我们午后出发。”

        “是。”暗一领命而去,书房又恢复到之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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